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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愛情關係中,「自由與限制」是常被提出來討論的。有些人因為愛著對方,所以心甘情願多一點承諾、少一點自由;有些人在情感上渴望安定,卻有著喜愛漂泊的靈魂。喜歡恣意遊走,不見得是想偷情、搞怪,只是害怕四肢被抓住、不能隨意伸展的窒礙,害怕那種被限制、被困住的感覺。


兩人的相處,好比放風箏,手中的線,有時該放、有時該收。當然,前提是兩個人都要有心,所以風箏可以飛得很高、看得很遠,卻不會忘記還有一條牽掛的感情線,而放風箏的人可以放心地讓風箏乘風飛上天,卻毋須擔心它會不見。


誰是風箏、誰又握著線,其實不要緊,也並不一定,情感關係中的主、客位置是不斷變動的。這是遊戲嗎?不,是人性。






《風箏》

詞、曲、演唱:陳昇,編曲:李欣芸

因為我知道你是個容易擔心的小孩子
所以我將線交你手中 卻也不敢飛得太遠
不管我隨著風飛翔到雲間我希望你能看得見
就算我偶爾會貪玩迷了路也知道你在等著我
我是一個貪玩又自由的風箏每天都會讓你擔憂
如果有一天迷失風中 要如何回到你身邊
因為我知道你是個容易擔心的小孩子
所以我會在烏雲來時輕輕滑落在你懷中

我是一個貪玩又自由的風箏每天都會讓你擔憂
如果有一天迷失風中 要如何回到你身邊
貪玩又自由的風箏 每天都遊戲在天空
如果有一天扯斷了線 你是否會來尋找我
如果有一天迷失風中 帶我回到你的懷中
因為我知道你是個容易擔心的小孩子
所以我在飛翔的時候 卻也不敢飛得太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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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愛情關係中,「自由與限制」是常被提出來討論的。有些人因為愛著對方,所以心甘情願多一點承諾、少一點自由;有些人在情感上渴望安定,卻有著喜愛漂泊的靈魂。喜歡恣意遊走,不見得是想偷情、搞怪,只是害怕四肢被抓住、不能隨意伸展的窒礙,害怕那種被限制、被困住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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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就像一場戲
有時 前台風光 後台哭泣
有時 台上悲傷 台下得意
時而 笑得開懷 忘了悲慘的過去
偶爾 憂心忡忡 不知前路在哪裡

其實
莫管台上台下 人前人後
只需盡力作自己
因為無論怎麼演 這都是你的戲






【延伸閱讀】
高夫曼,《日常生活的自我表演》。
(Erving Goffman,The Presentation of Self in Everyday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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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昨天讓我讀了《標竿人生》1 這本書中的一篇文章,內容是提醒我們思考生命中最重要的事;作者說,是「愛」和「關係」。我近年來的思考恰好也是如此,讀了文章之後,有更深的體會和感動,想把文中部分段落摘要(藍色部分),加上我的省思,與大家分享。


【生命全關乎愛】

因為神是愛,所以神最盼望我們在世上學習的功課就是如何去愛。當我們去愛的時候便最像祂,因此愛是神給我們所有命令的根基:「因為全律法都總結在一條命令:愛人如己」。


學習不自私地去愛不是易事,因為這違反我們自我中心的本性,所以要窮一生之功去學習。


與人疏離無法學習愛,你必須處在人際當中——與一些令人厭煩、不完美、令人沮喪的人相處才能學會。


省思:
不單是基督教如此,佛教也教人要有慈悲心。面對我們自己的親人朋友,要能體諒包容,面對不認識的人,甚至讓我們受傷害的人,要學習原諒、放下。

從某個角度看,愈是令人厭煩、不完美、令人沮喪的人,甚或那些傷害我們的人,越像是一面鏡子,照映出我們內心的喜惡和價值觀,以及堅強和軟弱,幫助我們更瞭解自己。

人往往是自私的,我們對於自己內心的不舒服感受,總是最敏感,但對於他人的心情,有時候並非那麼容易理解和體諒。唯有「愛」和「設身處地為他人想」,常常檢視自己行為對他人的影響,並學習看到他人行為背後的可能原因和動機,我們就能對一些人、一些原本過不去的事釋懷。

有時候,人會不自覺又回到自我本位,覺得老是體諒他人、為他人想,不免感到不平和委屈,當這種情況出現的時候,有兩件事可以作:

(1) 停下來,找個安靜的地方和自己內在小孩對話(見「傾聽並疼惜自己的內在小孩」),也許,是在過程中我們忘了照顧自己的內在小孩,又讓她(他)感覺被忽略。


(2) 「基督徒的捨己,是放下自己,讓主耶穌居首位,讓聖靈在我裡面。不然長期捨己,委屈久了,不是自怨自艾而傷害自己,就是情緒爆發而傷害對方。」(這幾句話,節錄自「幸福-召雅」這篇文章。)




【關係應該是生命中的首要,愛永遠長存】

你如何待人,而不是你的成就或財富,是你能存留在地上最持久的影響。德蕾莎修女說:「重要的不是你做了什麼事,而是你為這事付出多少愛。」愛是永遠常存的秘訣。


當生命即將終結時,人們要的不是被東西包圍,而是被人包圍一我們所愛的人、與我們有關係的人。在人生的最後一刻,我們都瞭解,關係才是人生命的全部。


省思:
我對第二點,關於人走到生命盡頭最珍重的是什麼特別有感觸。不少人窮極一生追求名利、地位、財富,但內心仍然感覺空乏,因為心靈沒有得到充實和滿足,而「愛」(愛自己、愛人、被愛)能讓人感到生命的充盈與富足。

我曾經觀察過,當人在人際關係(家庭、親子、親密、友朋、同事等)上發展或經營得比較好,能從「關係」中得到快樂,那麼在生活中其他層面,也容易進行得比較順利,滿意度較高。而我們常常看到,失戀或失婚通常帶給人兩種極端的結果,其一,是投入更多時間和精神在事業或課業上,以轉移注意力,所以表現更好;或者,因為感情上受到打擊,自我價值感一下子變得低落,導致生活失調、工作表現不佳,好像作什麼事都不順利。



【最能表達愛的方式是付出時間,令人渴慕的愛之禮是專注】

事情的重要與否,可由我們願意花多少時間在上面來衡量。


時間是你最珍貴的禮物,因為你只有一生那麼多的時間。你可以多賺金錢,但不能多賺時間。因此當你付出時間給某人,乃是將你生命的一部分送給他,而那是絕對要不回來的,因為時間就是生命。


「我們相愛,不要只在言語和舌頭上,總要在行為和誠實上。」關係需要花時間與努力,而表達愛最好的方式是付出時間!


愛的真諦不是我們想或做或供應別人,而是將自己給出去多少?男人大多不明白這一點,很多人對我說:「我真不懂我太太、小孩,我供應他們一切所需,他們到底還要什麼?」他們要的是你啊!你的眼睛、你的耳朵、你的時間、你的關心、你的同在、你的專注!這是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替代的。


最令人渴慕的愛的禮物不是鑽石、玫瑰或巧克力,而是專注。愛是如此的凝聚專注在另一個人身上,令你在那一刻忘了自己的存在。專注等於說:「你是如此珍貴,以至於我不惜將我最寶貴的資產——我的時間——給你。」每當你付出時間,你就是作出犧牲,而犧牲就是愛的真諦。


你可以「付出」而沒有「愛」,但你不能「愛」而不「付出」。愛意謂放棄,為別人的好處放棄自己的喜好、舒適、目標、安全感、錢財、精力或時間。


省思:
「時間是最珍貴的禮物」說得真是一點兒也不錯!當我們付出時間給某人,乃是將我們生命的一部份送給對方。而當對方願意把他們的時間花在我們身上,我們也應感謝與珍惜。

而專注更是關係經營中一個重要的元素。記得以前和朋友討論過「時間是最珍貴的禮物」,那時候我們都覺得還需要加上一項,便是「專注」,如果要花時間相處,但卻同時也作其他的事情,一心多用,那麼就少了「珍視」的感受,也失去了花時間相處的意義。在時間的運用上,也必須講求效率,質比量還要重要。

雖說「愛是犧牲、愛是放棄」,但我認為,也得看對方值不值得你這樣作。愛不求回報,但也無須糟蹋自己,當對方不僅無法體會你的犧牲、付出和放棄,甚至還多所挑剔,擺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態度,這樣的犧牲和放棄是否有意義?



【去愛的最佳時刻就是現在】

為什麼現在是你表達愛的最佳時刻呢?因為你不知道還有多少機會。環境會變,人會死去,孩子會長大,你不能保證有明天。你若要表達愛,最好現在就行動。



省思:




1
:《標竿人生》為《The Purpose-Driven Life》一書的中文版。原文作者:Rick Warren,譯者:楊高俐理。




【延伸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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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昨天讓我讀了《標竿人生》1 這本書中的一篇文章,內容是提醒我們思考生命中最重要的事;作者說,是「愛」和「關係」。我近年來的思考恰好也是如此,讀了文章之後,有更深的體會和感動,想把文中部分段落摘要(藍色部分),加上我的省思,與大家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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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朗9日首演譚盾鋼琴協奏曲
與紐愛合作 林肯中心獻藝 「以鋼琴想像國術」 「武林高手」盡情發揮

2008-04-08 世界日報

【本報記者謝朝宗紐約報導】譚盾形容他為郎朗所寫、將於9日與紐約愛樂首演的鋼琴協奏曲,是「以鋼琴想像中國武術」,只有郎朗這樣的「武林高手」才能勝任。

紐約愛樂委托譚盾作曲,由郎朗擔任主奏的鋼琴協奏曲,將於周三首演,之後連續表演三晚。每晚演出前的6時30分,譚盾將在現場討論音樂創作動機。

剛從北京回到紐約的譚盾7日表示,他為了替郎朗寫曲子,思考了很久,「鋼琴對中國人的意義是什麼?在貝多芬、柴可夫斯基、拉赫曼尼諾夫等人之後再寫鋼琴協奏曲,要怎樣才能別出心裁?」


譚盾說他最後想出來了,鋼琴就像是中國武術,既是剛也是柔,既是陽也是陰。因為武術中既有迅捷猛暴的速度和力道,也有陰柔婉轉的纏綿,而鋼琴既是一種旋律的 樂器,也是一種敲擊樂器,所以又可以表現最浪漫的曲調,又可以做出很多節奏的強度。他形容這首曲子是要在「水火交融間找出和諧,在柔情的表面下感受到火山 的熱度。」

這首鋼琴協奏曲共三個樂章,曲長35分鐘,郎朗形容這支曲子「既是浪漫,也是現代;既是中國,也是西方;既有柔美抒情的旋律,又有很複雜的節奏,是標準的譚盾音樂,展現了他的音樂絕活。」


譚盾表示,郎朗的技巧和音樂表現,都已進入「武林高手」之列,所以他寫了很多高難度的演奏方式,不但手指要動,還要用拳頭、手掌、甚至手臂來彈。譚盾說, 「手指可以彈出崑曲的柔情,拳頭要敲出京韻大鼓的節奏,手掌要迅猛,手臂則要有出臂如風的效果。」除此之外,他還用了很多敲擊樂器。

譚盾去年在大都會歌劇院的舞台首演「秦始皇」,這回又要在林肯中心由最有觀眾緣的郎朗首演鋼琴協奏曲,都是萬眾矚目的演出。不過他說藝術家的壓力不來自舞台大小,而是自己的視野,要「不斷超越自己」,才是最大的壓力。



譚盾郎朗再度攜手 鋼琴協奏曲首演轟動紐約
(2008年04月12日02:18 新浪娛樂)

新浪娛樂訊 紐約時間4月9日21點30分,隨著最後一個音符在氣宇軒昂的節奏與旋律中嘎然而止,觀眾的掌聲也如雷鳴般響徹紐約林肯中心,所有的觀眾都站立了起來,隆隆的掌聲夾雜著歡呼聲喝彩聲一並拋向了舞台,拋向了兩個來自中國的偉大藝術家──譚盾和郎朗(聽歌 blog)。他們三次反場謝幕,而觀眾更是久久不願離去。這個夜晚,他們注定將為華人音樂史寫下意義非凡的篇章,在《黃河協奏曲》之後的半個多世紀,這是由華人音樂家創作的鋼琴協奏曲第一次登上世界藝術的殿堂。

  創作靈感源于中國武術

  在演出開始前,背景大屏幕上播放了一段譚盾的簡短演講,他說,自己一直在思考,在貝多芬(聽歌)、柴可夫斯基、拉赫曼尼諾夫等偉大的音樂家之後,要怎樣才能創作出一首具有時代精神的鋼琴協奏曲呢?他的靈感來自于剛柔並濟的中國武術。和武術一樣,他尋求的是一種真切扎實卻超然于物的藝術感染力,時而平緩柔和的旋律,卻有堅韌的力量和無處不在的爆發力,時而轟然迸發的節奏,又流淌著禪宗般無與倫比的神秘氣息。仿佛是水火交融一般,有時水佔了上風,有時火成了主導,演繹著最激烈的衝撞和最糾結的交會。

  譚盾認為,這首鋼琴協奏曲帶給人們的是相當新穎的概念,在整部協奏曲中鋼琴既是旋律也是節奏,有時候甚至要把鋼琴當作鼓來打。在演出時,這一表述得到了證實,而郎朗的表現也可以用完美來形容。有時,他可以如此輕柔地拂過琴鍵,全場觀眾便鴉雀無聲,仿佛要屏息傾聽才不至于打擾這靜謐柔軟的旋律;有時,他又會用手指、手掌、拳頭、甚至是手臂來敲擊鎚打鍵盤,和整個樂隊合奏起來有種讓人窒息的震撼力。譚盾說,用手指可以彈出昆曲的柔情,拳頭要敲出京韻大鼓的節奏,手掌要迅猛,手臂則要有出臂如風的效果。而正是這種前所未有的音樂表達,讓整首鋼琴協奏曲擁有了既浪漫又現代、既東方又西方的神秘氣息。

  集體彩排僅四小時

  由于時間緊張,這首鋼琴協奏曲總共只有2天的彩排時間,每天也只有短暫的2小時。4月8日上午10點第一天集體彩排時,譚盾才第一次完整地聽到了自己的作品,而郎朗彩排結束後還要立刻飛到費城開自己的獨奏音樂會。因此,兩位音樂大師只有短短20分鐘時間交流,讓身邊的工作人員都為演出捏了一把汗。可譚盾似乎一點不擔心,他也笑稱郎朗絕對是武林高手級的人物,演奏這部作品一定能做到駕輕就熟。而事實也證明,當晚的演出已經成為了紐約藝術界熱議的話題。全世界最知名的演出商都趕來觀看鋼琴協奏曲的全球首演。

  據悉,在很短的時間內,已有演出商找上門來。現已確定,7月初,譚盾將在德國舉辦一場特別的中國之夜音樂會,屆時將再次演奏譚盾創作的鋼琴協奏曲。





Music Review | New York Philharmonic


Composer as Celebrity, Musician as Martial Artist


By ANTHONY TOMMASINI

(April 11, 2008 New York Times)


It is not often that a performance at the New York Philharmonic generates the buzz that attended Wednesday night’s premiere of Tan Dun’s Piano Concerto. Mr. Tan, whose concert works combine Asian elements with the avant-garde, became an international celebrity when his ferociously propulsive film score for “Crouching Tiger, Hidden Dragon” earned him an Academy Award in 2001.


Mr. Tan’s concerto was written for the phenomenally popular piano virtuoso, Lang Lang, who attracts devoted audiences no matter what he plays. Avery Fisher Hall was nearly full for the concert, conducted by Leonard Slatkin.


In a spoken introduction, the composer Steven Stucky predicted that the concerto would be both a crowd pleaser and a head-scratcher. I’m not sure about the head-scratcher part. Though the 30-minute piece is eclectic, skillfully written and viscerally dramatic, the music seemed to give away most of its secrets on first hearing.


But it is certainly a crowd pleaser. In the best sense, Mr. Tan’s concerto, vibrantly scored for an orchestra rich with Western and Asian percussion instruments, has the entertaining vitality and coloristic allure of his brilliant film music.


In a taped interview that was screened just before the premiere, Mr. Tan said that the concerto was inspired by his love for the martial arts and that Mr. Lang, a pianist he reveres, embodies the qualities of a martial arts master in his playing. The ancient practice, he explained, is an art of seeming contradictions. A stance of physical stillness can convey tension and quickness, and bursts of action can seem cool and deliberate.


Mr. Tan tries to capture this duality in music that veers from passages of stillness to explosions of energy. Each of the three movements is broken up with episodic sections. The piece begins with a low, softly ominous rumbling trill in the piano, over which the orchestra floats pungent, deceptively calm chords that blithely slink from harmony to harmony. Soon the percussion section, alive with pummeling drum riffs, intrudes, prodding the pianist into bouts of fidgety chords and spiraling runs.


The Bartok concertos, with their astringent harmonies and percussive piano writing, seem a model for Mr. Tan here. Yet during extended passages of dreamy lyricism, when the piano plays delicate melodic lines over rippling arpeggio accompaniments that sound like Asian salon music, Mr. Tan seems to be channeling Rachmaninoff.


The orchestral writing is full of striking touches, as when a propulsive episode in the piano is backed up by rhythmically staggered fortissimo chords of slashing strings and clanking brake drums. And Mr. Tan proved good at his word in treating Mr. Lang as a martial artist of the keyboard. In the most hellbent outbursts Mr. Lang played cluster chords with fists, karate chops and even the full weight of his forearms. Yet there are just as many delicate moments where Mr. Lang created spans of fleecy passagework and haunting melodic lines of fast repeated notes, an evocation of the guqin, the Chinese zither.


Mr. Slatkin drew a sweeping, urgent and nuanced performance from the orchestra, and at the conclusion he, Mr. Lang and the elated composer received prolonged ovations.


It was a good idea on Mr. Slatkin’s part to pair the new concerto with Stravinsky’s complete “Firebird,” a score that also combines Impressionistic colorings, folkloric tunes and fantasy. But Mr. Slatkin’s conducting was curiously blatant, fussy and ineffective, with extremes of dynamics that seemed overly manipulated. It was like listening to a poorly engineered CD, when you keep cranking up the volume during pianissimo passages and turning it down during the fortissimo climax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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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前曾經在電視上看過中國鋼琴家「郎朗」的專訪,那時候他大概才二十一、二歲,專訪中穿插了幾段他的鋼琴表演,被譽為中國鋼琴神童的他,琴藝自不在話下,但他表演時動作之大、表情之誇張,著實讓我驚訝。從此對他這個人,留下了深刻印象。

譚盾這個名字對我來說並不陌生,因為李安「臥虎藏龍」的配樂就是他寫的,並以此獲得奧斯卡最佳原創配樂獎。這次,受紐約愛樂委託,譚盾為郎朗寫了一首鋼琴協奏曲,於四月九日星期三在林肯中心首演。


我聽的是禮拜五晚上的那一場。在音樂會開始前,有半小時的時間,譚盾透過和另一作曲家Steven Stucky的對談,和觀眾分享他創作此曲的概念以及靈感來源。譚盾表示,他著迷於中國武術,武術的動作沒有真正的開始,也沒有真正的結束,一切都有接續性、都在進行當中。動作的靜止,常常代表著張力和速度的延續,而爆發性的動作,卻常是沈靜敏銳的(A stance of physical stillness can convey tension and quickness, and bursts of action can seem cool and deliberate.)。他也說,郎朗的演奏方式和表現技巧,是武林高手的極致表現:手指、手掌、拳頭、手臂並用。所以此曲,便是想呈現中國武術中剛中帶柔、柔中帶剛,剛柔並濟又水火交融的境界。

這場演奏中,郎朗的臉部表情和肢體動作不若之前看到的那些演奏片段豐富,但我幾度被他的音樂感動,尤其當中有幾段,他像是在用琴聲說著一個浪漫故事,很輕、很柔,在一個陽光穿透森林、灑在湖畔的恬靜午後…。而譚盾的曲,帶給人的不僅僅只是樂聲,還有場景和顏色,正如他所言:「I hope you can hear the scenes and see the colors.」,在這三十分鐘的演奏中,我聽到風吹過竹林的聲音、也彷彿見到曙光乍現,安靜自在的少林寺景象。

因為是新作品,所以網路上沒有影音。我找了兩段郎朗演奏的影片,恰好是我極為喜歡的曲目,還有一段搞笑影片:

曲目:柴可夫斯基《第一號鋼琴協奏曲》第一樂章前段
指揮: Simon Rattle
演奏: 柏林愛樂交響樂團
鋼琴:郎朗


曲目:蕭邦《第一號鋼琴協奏曲》第三樂章結尾
安可曲(從影片05:23處開始): 舒曼《夢幻曲》
指揮:
Lawrence Foster
演奏: BBC交響樂團
鋼琴:郎朗


郎朗用柳橙彈琴(據說這招是從指揮家兼鋼琴家Daniel Barenboim那兒學來的)




【延伸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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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前曾經在電視上看過中國鋼琴家「郎朗」的專訪,那時候他大概才二十一、二歲,專訪中穿插了幾段他的鋼琴表演,被譽為中國鋼琴神童的他,琴藝自不在話下,但他表演時動作之大、表情之誇張,著實讓我驚訝。從此對他這個人,留下了深刻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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