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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朗9日首演譚盾鋼琴協奏曲
與紐愛合作 林肯中心獻藝 「以鋼琴想像國術」 「武林高手」盡情發揮

2008-04-08 世界日報

【本報記者謝朝宗紐約報導】譚盾形容他為郎朗所寫、將於9日與紐約愛樂首演的鋼琴協奏曲,是「以鋼琴想像中國武術」,只有郎朗這樣的「武林高手」才能勝任。

紐約愛樂委托譚盾作曲,由郎朗擔任主奏的鋼琴協奏曲,將於周三首演,之後連續表演三晚。每晚演出前的6時30分,譚盾將在現場討論音樂創作動機。

剛從北京回到紐約的譚盾7日表示,他為了替郎朗寫曲子,思考了很久,「鋼琴對中國人的意義是什麼?在貝多芬、柴可夫斯基、拉赫曼尼諾夫等人之後再寫鋼琴協奏曲,要怎樣才能別出心裁?」


譚盾說他最後想出來了,鋼琴就像是中國武術,既是剛也是柔,既是陽也是陰。因為武術中既有迅捷猛暴的速度和力道,也有陰柔婉轉的纏綿,而鋼琴既是一種旋律的 樂器,也是一種敲擊樂器,所以又可以表現最浪漫的曲調,又可以做出很多節奏的強度。他形容這首曲子是要在「水火交融間找出和諧,在柔情的表面下感受到火山 的熱度。」

這首鋼琴協奏曲共三個樂章,曲長35分鐘,郎朗形容這支曲子「既是浪漫,也是現代;既是中國,也是西方;既有柔美抒情的旋律,又有很複雜的節奏,是標準的譚盾音樂,展現了他的音樂絕活。」


譚盾表示,郎朗的技巧和音樂表現,都已進入「武林高手」之列,所以他寫了很多高難度的演奏方式,不但手指要動,還要用拳頭、手掌、甚至手臂來彈。譚盾說, 「手指可以彈出崑曲的柔情,拳頭要敲出京韻大鼓的節奏,手掌要迅猛,手臂則要有出臂如風的效果。」除此之外,他還用了很多敲擊樂器。

譚盾去年在大都會歌劇院的舞台首演「秦始皇」,這回又要在林肯中心由最有觀眾緣的郎朗首演鋼琴協奏曲,都是萬眾矚目的演出。不過他說藝術家的壓力不來自舞台大小,而是自己的視野,要「不斷超越自己」,才是最大的壓力。



譚盾郎朗再度攜手 鋼琴協奏曲首演轟動紐約
(2008年04月12日02:18 新浪娛樂)

新浪娛樂訊 紐約時間4月9日21點30分,隨著最後一個音符在氣宇軒昂的節奏與旋律中嘎然而止,觀眾的掌聲也如雷鳴般響徹紐約林肯中心,所有的觀眾都站立了起來,隆隆的掌聲夾雜著歡呼聲喝彩聲一並拋向了舞台,拋向了兩個來自中國的偉大藝術家──譚盾和郎朗(聽歌 blog)。他們三次反場謝幕,而觀眾更是久久不願離去。這個夜晚,他們注定將為華人音樂史寫下意義非凡的篇章,在《黃河協奏曲》之後的半個多世紀,這是由華人音樂家創作的鋼琴協奏曲第一次登上世界藝術的殿堂。

  創作靈感源于中國武術

  在演出開始前,背景大屏幕上播放了一段譚盾的簡短演講,他說,自己一直在思考,在貝多芬(聽歌)、柴可夫斯基、拉赫曼尼諾夫等偉大的音樂家之後,要怎樣才能創作出一首具有時代精神的鋼琴協奏曲呢?他的靈感來自于剛柔並濟的中國武術。和武術一樣,他尋求的是一種真切扎實卻超然于物的藝術感染力,時而平緩柔和的旋律,卻有堅韌的力量和無處不在的爆發力,時而轟然迸發的節奏,又流淌著禪宗般無與倫比的神秘氣息。仿佛是水火交融一般,有時水佔了上風,有時火成了主導,演繹著最激烈的衝撞和最糾結的交會。

  譚盾認為,這首鋼琴協奏曲帶給人們的是相當新穎的概念,在整部協奏曲中鋼琴既是旋律也是節奏,有時候甚至要把鋼琴當作鼓來打。在演出時,這一表述得到了證實,而郎朗的表現也可以用完美來形容。有時,他可以如此輕柔地拂過琴鍵,全場觀眾便鴉雀無聲,仿佛要屏息傾聽才不至于打擾這靜謐柔軟的旋律;有時,他又會用手指、手掌、拳頭、甚至是手臂來敲擊鎚打鍵盤,和整個樂隊合奏起來有種讓人窒息的震撼力。譚盾說,用手指可以彈出昆曲的柔情,拳頭要敲出京韻大鼓的節奏,手掌要迅猛,手臂則要有出臂如風的效果。而正是這種前所未有的音樂表達,讓整首鋼琴協奏曲擁有了既浪漫又現代、既東方又西方的神秘氣息。

  集體彩排僅四小時

  由于時間緊張,這首鋼琴協奏曲總共只有2天的彩排時間,每天也只有短暫的2小時。4月8日上午10點第一天集體彩排時,譚盾才第一次完整地聽到了自己的作品,而郎朗彩排結束後還要立刻飛到費城開自己的獨奏音樂會。因此,兩位音樂大師只有短短20分鐘時間交流,讓身邊的工作人員都為演出捏了一把汗。可譚盾似乎一點不擔心,他也笑稱郎朗絕對是武林高手級的人物,演奏這部作品一定能做到駕輕就熟。而事實也證明,當晚的演出已經成為了紐約藝術界熱議的話題。全世界最知名的演出商都趕來觀看鋼琴協奏曲的全球首演。

  據悉,在很短的時間內,已有演出商找上門來。現已確定,7月初,譚盾將在德國舉辦一場特別的中國之夜音樂會,屆時將再次演奏譚盾創作的鋼琴協奏曲。





Music Review | New York Philharmonic


Composer as Celebrity, Musician as Martial Artist


By ANTHONY TOMMASINI

(April 11, 2008 New York Times)


It is not often that a performance at the New York Philharmonic generates the buzz that attended Wednesday night’s premiere of Tan Dun’s Piano Concerto. Mr. Tan, whose concert works combine Asian elements with the avant-garde, became an international celebrity when his ferociously propulsive film score for “Crouching Tiger, Hidden Dragon” earned him an Academy Award in 2001.


Mr. Tan’s concerto was written for the phenomenally popular piano virtuoso, Lang Lang, who attracts devoted audiences no matter what he plays. Avery Fisher Hall was nearly full for the concert, conducted by Leonard Slatkin.


In a spoken introduction, the composer Steven Stucky predicted that the concerto would be both a crowd pleaser and a head-scratcher. I’m not sure about the head-scratcher part. Though the 30-minute piece is eclectic, skillfully written and viscerally dramatic, the music seemed to give away most of its secrets on first hearing.


But it is certainly a crowd pleaser. In the best sense, Mr. Tan’s concerto, vibrantly scored for an orchestra rich with Western and Asian percussion instruments, has the entertaining vitality and coloristic allure of his brilliant film music.


In a taped interview that was screened just before the premiere, Mr. Tan said that the concerto was inspired by his love for the martial arts and that Mr. Lang, a pianist he reveres, embodies the qualities of a martial arts master in his playing. The ancient practice, he explained, is an art of seeming contradictions. A stance of physical stillness can convey tension and quickness, and bursts of action can seem cool and deliberate.


Mr. Tan tries to capture this duality in music that veers from passages of stillness to explosions of energy. Each of the three movements is broken up with episodic sections. The piece begins with a low, softly ominous rumbling trill in the piano, over which the orchestra floats pungent, deceptively calm chords that blithely slink from harmony to harmony. Soon the percussion section, alive with pummeling drum riffs, intrudes, prodding the pianist into bouts of fidgety chords and spiraling runs.


The Bartok concertos, with their astringent harmonies and percussive piano writing, seem a model for Mr. Tan here. Yet during extended passages of dreamy lyricism, when the piano plays delicate melodic lines over rippling arpeggio accompaniments that sound like Asian salon music, Mr. Tan seems to be channeling Rachmaninoff.


The orchestral writing is full of striking touches, as when a propulsive episode in the piano is backed up by rhythmically staggered fortissimo chords of slashing strings and clanking brake drums. And Mr. Tan proved good at his word in treating Mr. Lang as a martial artist of the keyboard. In the most hellbent outbursts Mr. Lang played cluster chords with fists, karate chops and even the full weight of his forearms. Yet there are just as many delicate moments where Mr. Lang created spans of fleecy passagework and haunting melodic lines of fast repeated notes, an evocation of the guqin, the Chinese zither.


Mr. Slatkin drew a sweeping, urgent and nuanced performance from the orchestra, and at the conclusion he, Mr. Lang and the elated composer received prolonged ovations.


It was a good idea on Mr. Slatkin’s part to pair the new concerto with Stravinsky’s complete “Firebird,” a score that also combines Impressionistic colorings, folkloric tunes and fantasy. But Mr. Slatkin’s conducting was curiously blatant, fussy and ineffective, with extremes of dynamics that seemed overly manipulated. It was like listening to a poorly engineered CD, when you keep cranking up the volume during pianissimo passages and turning it down during the fortissimo climaxes.









voicex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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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前曾經在電視上看過中國鋼琴家「郎朗」的專訪,那時候他大概才二十一、二歲,專訪中穿插了幾段他的鋼琴表演,被譽為中國鋼琴神童的他,琴藝自不在話下,但他表演時動作之大、表情之誇張,著實讓我驚訝。從此對他這個人,留下了深刻印象。

譚盾這個名字對我來說並不陌生,因為李安「臥虎藏龍」的配樂就是他寫的,並以此獲得奧斯卡最佳原創配樂獎。這次,受紐約愛樂委託,譚盾為郎朗寫了一首鋼琴協奏曲,於四月九日星期三在林肯中心首演。


我聽的是禮拜五晚上的那一場。在音樂會開始前,有半小時的時間,譚盾透過和另一作曲家Steven Stucky的對談,和觀眾分享他創作此曲的概念以及靈感來源。譚盾表示,他著迷於中國武術,武術的動作沒有真正的開始,也沒有真正的結束,一切都有接續性、都在進行當中。動作的靜止,常常代表著張力和速度的延續,而爆發性的動作,卻常是沈靜敏銳的(A stance of physical stillness can convey tension and quickness, and bursts of action can seem cool and deliberate.)。他也說,郎朗的演奏方式和表現技巧,是武林高手的極致表現:手指、手掌、拳頭、手臂並用。所以此曲,便是想呈現中國武術中剛中帶柔、柔中帶剛,剛柔並濟又水火交融的境界。

這場演奏中,郎朗的臉部表情和肢體動作不若之前看到的那些演奏片段豐富,但我幾度被他的音樂感動,尤其當中有幾段,他像是在用琴聲說著一個浪漫故事,很輕、很柔,在一個陽光穿透森林、灑在湖畔的恬靜午後…。而譚盾的曲,帶給人的不僅僅只是樂聲,還有場景和顏色,正如他所言:「I hope you can hear the scenes and see the colors.」,在這三十分鐘的演奏中,我聽到風吹過竹林的聲音、也彷彿見到曙光乍現,安靜自在的少林寺景象。

因為是新作品,所以網路上沒有影音。我找了兩段郎朗演奏的影片,恰好是我極為喜歡的曲目,還有一段搞笑影片:

曲目:柴可夫斯基《第一號鋼琴協奏曲》第一樂章前段
指揮: Simon Rattle
演奏: 柏林愛樂交響樂團
鋼琴:郎朗


曲目:蕭邦《第一號鋼琴協奏曲》第三樂章結尾
安可曲(從影片05:23處開始): 舒曼《夢幻曲》
指揮:
Lawrence Foster
演奏: BBC交響樂團
鋼琴:郎朗


郎朗用柳橙彈琴(據說這招是從指揮家兼鋼琴家Daniel Barenboim那兒學來的)




【延伸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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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前曾經在電視上看過中國鋼琴家「郎朗」的專訪,那時候他大概才二十一、二歲,專訪中穿插了幾段他的鋼琴表演,被譽為中國鋼琴神童的他,琴藝自不在話下,但他表演時動作之大、表情之誇張,著實讓我驚訝。從此對他這個人,留下了深刻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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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grapher: Anne Geddes
Original Photo Retrieved from Anne Geddes, Edited by Cyberreading



我喜歡花,不一定得是買回來插在花瓶裡的那些;路邊的野花、鄰居窗檯上的盆栽、店裡的切口花,都能讓我心情變得很好。每一朵花都有她獨特的美:或素淨或典雅、或雍容、或豔麗,只是靜靜地欣賞著,彷彿全世界都在對我微笑。

在與人的相處中,我也發現,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特點,每個生命故事都很精彩。只是,似乎無論在哪裡,只要是人的社會,總會禁不住互相比較,比到後來,很容易覺得疲憊和空虛,生活得忙碌也有點盲目,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了什麼而存在、為了什麼而活!也很容易就忘了:其實我們每一個人都是獨特的,有什麼好比,又要怎麼比呢?(例如:雖然蘋果和柳丁都是水果,但蘋果和柳丁怎麼比?!)

後來聽到SMAP的這首歌,瞭解了歌詞內容,覺得這首歌真的很有意義,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很好的提醒!

我們每個人都是世界上唯一僅有的花,我們要好好愛自己,珍重自己,也要好好對待我們周遭的每一個人。



【延伸閱讀】
愛別人之前,要先學會愛自己







世界に一つだけの花
詞、曲:槇原敬之 演唱:SMAP

花屋の店先に並んだ いろんな花を見ていた
ひとそれぞれ好みはあるけど どれもみんなきれいだね
この中で誰が一番だなんて 争うこともしないで
バケツの中誇らしげに しゃんと胸を張っている

それなのに僕ら人間は どうしてこうも比べたがる?
一人一人違うのにその中で 一番になりたがる?

そうさ 僕らは 世界に一つだけの花 一人一人違う種を持つ
その花を咲かせることだけに一生懸命になればいい

困ったように笑いながら ずっと迷ってる人がいる
頑張って咲いた花はどれも きれいだから仕方ないね
やっと店から出てきた その人が抱えていた
色とりどりの花束と うれしそうな横顔

名前も知らなかったけれど あの日僕に笑顔をくれた
誰も気づかないような場所で 咲いてた花のように

そうさ 僕らも 世界に一つだけの花 一人一人違う種を持つ
その花を咲かせることだけに 一生懸命になればいい
小さい花や大きな花 一つとして同じものはないから
NO.1にならなくてもいい もともと特別なOnly one


世界上唯一僅有的花
詞、曲:槇原敬之 演唱:SMAP

排列在花店門口 看著各式各樣的花
雖然人的喜好各有不同 但是每一朵都很漂亮呢
在這當中誰最美麗 沒有如此的紛爭

在桶中誇耀般的 綻開著挺起胸膛
即使如此為何我們人類 卻要如此互相比較呢?
每人皆不盡相同 卻在那之中想成為第一名

是啊 我們皆是 世界唯一僅有的花 每個人都擁有的不同品種


單純地為了讓那朵花盛開 而努力著就好

有著一邊困擾著笑著 還邊迷惑著的人
努力綻放的花朵無論哪一朵 都那麼美麗 所以難以抉擇
終於走出了店外 那人擁抱著
色彩豔麗的花束 以及欣喜的側臉

雖然不知道你的名字 但給了那一日的我一個笑容
有如在誰都不曾察覺的場所 盛開著的花兒一般

是啊 我們皆是 世界唯一僅有的花 每個人都擁有的不同品種


單純地為了讓那朵花盛開 而努力著就好
無論小花或是大花 都不是相同之物
無法成為No.1也好 原本就是特別的only 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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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grapher: Anne Gedd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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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花,不一定得是買回來插在花瓶裡的那些;路邊的野花、鄰居窗檯上的盆栽、店裡的切口花,都能讓我心情變得很好。每一朵花都有她獨特的美:或素淨或典雅、或雍容、或豔麗,只是靜靜地欣賞著,彷彿全世界都在對我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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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pr 05 Sat 2008 23:44
  • 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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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乖喔,不然爸爸(媽媽)就不疼你了!」
「怎麼考那麼差,我們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這樣的話,是不是很熟悉? 從小到大,我們常常被父母、師長用外在標準(成績和成就)來評定我們;或者,我們常被大人拿來和誰家的小孩作比較。無形之中,我們覺得只有書念得好、只有當乖小孩、只有不犯錯,只有表現優良、傑出,才「值得被疼愛」,而忽略了:(一)成績和成就,只反映了我們某些部分,那不代表我們的全部,(二)我們每一個人,都是一個獨特的個體,無論如何都值得被愛。[註一]

上述內化了的自我觀感,容易使我們格外在乎男、女朋友(或另一伴)對待自己的方式:如果對方對自己不好,可能會不自覺地認為,一定是自己不夠好,或自己對她(他)不夠好,所以才無法得到對方的愛。甚至會以為,如果我再對她(他)好一點、犧牲多一點,她(他)就會更愛我了。因此,常常不顧一切為對方犧牲、為對方改變,弄到後來,連自己都快不認識自己,也越來越討厭自己。

也或者,我們會極度需要對方的注意力和關心,活像是一具「愛我、疼我、照顧我、注意我」訊號的發射器,不斷向周遭人散放出這樣的訊息。若是對方沒有滿足自己這方面的需要,心裡就會感到不安,甚至覺得對方不愛我了,於是開始一連串積極的行動,想要掌(操)控對方、想要確認對方的愛,不僅使得自己不堪,也讓對方感到很大的壓力。

我們為什麼那麼渴望對方的愛?
為什麼心中好像有一個缺愛的無底洞?
為什麼總是習慣性地以對方的行為反應來決定自己的價值?

追根究底,似乎是因為我們不夠愛自己、對自己沒有信心、覺得自己不值得被愛。若我們都不喜歡自己,怎能期待別人愛我們?

愛自己,不是要我們變成一個自私或自我中心的人,而是要我們去發現自己的優點、肯定自己的獨特,懂得如何在身心靈方面照顧自己、疼惜自己。不要因為愛對方(或向對方討愛),而不斷委屈自己、壓抑自己,終而失去自己。兩個人在一起,是因為能讓彼此感到自在和快樂,而不是讓自己或對方受折磨,不是嗎?


[註一]
這並非唯一讓自己覺得不值得被愛的根源,家庭背景和成長的創傷經驗也容易讓我們有這樣的非理性想法。


【延伸閱讀】

2007.08.20 愛的智慧語錄001-無條件的愛 unconditional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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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乖喔,不然爸爸(媽媽)就不疼你了!」
「怎麼考那麼差,我們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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澎湖七美‧雙心石滬
(照片來源:澎湖縣政府旅遊局




讀了格友跨界遊思今天的美與心情」一文有感而發:

是知道為著什麼而等待、守候,
再長再久,都是甜蜜湧心頭,
每天清晨,都看到陽光對你招手。

若遍尋不著守候的緣由,
等待一個沒有回應的靈魂、一個情感的無底洞,
熬再久,都是苦痛,
每一次回眸,都是傷口,
漫漫長夜,哪裡才是盡頭?

看透,就能甘心,
看破,就能放手。

「眷戀的命運是寂寞。」1






守著陽光 守著你

(詞:謝材俊,曲:李壽全,演唱:李建復、潘越雲)

讓我執起你的手 在等待的歲月中
我已經學會了不絕望
守候著你 我便守候住一身的陽光
夢境會成為過去 一如黑夜要躲藏
我仍是那最早起的明星 守著朝陽
朝陽下你燦爛的甦醒

什麼樣的信約 可以等候三世
什麼樣的記憶 可以永不遺忘
什麼樣的思念 可以不怕滄桑
什麼樣的日子 可以讓你不再流淚
讓我不再心傷





1:此句引用自林憶蓮所演唱的「飛的理由」,姚謙作詞,黃韻玲譜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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