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部跟音樂和愛有關的電影,有點「平淡」(沒有高潮起伏、沒有緊繃的劇情張力),但看完這部片,心中卻有滿滿的感覺—淡淡的愛、淡淡的無奈、淡淡的哀傷、淡淡的希望。貫穿片中的音樂,以及男女主角彼此相知相契,卻無明確表露的情愫,讓人回味不已。
男主角(Glen Hansard飾)是一個很有才氣卻(還)沒有發跡的音樂創作者兼歌手,平日在爸爸開的吸塵器修理店工作,也在街頭賣藝。他曾有過一段深刻的感情,卻因為被背叛,情感受創;即便如此,他還是對前女友念念不忘。他的內心孤寂,在音樂創作上,渴望被瞭解、被欣賞,在情感上,想要有個寄託與連結。
女主角(Markéta Irglová飾)是捷克的移民,和先生分隔兩地,帶著媽媽和女兒在愛爾蘭打拼,雖有音樂才華,卻不被先生瞭解,更沒有機會表現和發展。只有在幫傭、賣花的空檔,到熟識的樂器行,彈鋼琴過過癮。雖然她對現實生活沒有太多不滿,但心中某一塊角落,仍然匱乏與空缺。
這樣的兩個人,因著對音樂的熱愛與欣賞彼此的才華互相靠近,進而相知相惜擦出了火花,但現實及種種顧慮,使得他們的心一度靠得很近,終究也只讓這心照不宣的情愫成為彼此生命中的一段「曾經」(once)。
值得一提的,是它的演員和音樂。這是部小成本製作的電影,導演找來在現實生活中本就是歌手和樂手的Glen Hansard 和Markéta Irglová分飾男女主角,演來清新、自然不做作;而整部片的配樂是兩人的合作成果,透過音樂作為旁白,讓片子一氣呵成。
主題曲《Falling Slowly》曾獲得奧斯卡最佳電影歌曲,而據說,Hansard 和Irglová拍完電影,便(變)拍拖,為這部電影增添了花絮。
男主角(Glen Hansard飾)是一個很有才氣卻(還)沒有發跡的音樂創作者兼歌手,平日在爸爸開的吸塵器修理店工作,也在街頭賣藝。他曾有過一段深刻的感情,卻因為被背叛,情感受創;即便如此,他還是對前女友念念不忘。他的內心孤寂,在音樂創作上,渴望被瞭解、被欣賞,在情感上,想要有個寄託與連結。
女主角(Markéta Irglová飾)是捷克的移民,和先生分隔兩地,帶著媽媽和女兒在愛爾蘭打拼,雖有音樂才華,卻不被先生瞭解,更沒有機會表現和發展。只有在幫傭、賣花的空檔,到熟識的樂器行,彈鋼琴過過癮。雖然她對現實生活沒有太多不滿,但心中某一塊角落,仍然匱乏與空缺。
這樣的兩個人,因著對音樂的熱愛與欣賞彼此的才華互相靠近,進而相知相惜擦出了火花,但現實及種種顧慮,使得他們的心一度靠得很近,終究也只讓這心照不宣的情愫成為彼此生命中的一段「曾經」(once)。
值得一提的,是它的演員和音樂。這是部小成本製作的電影,導演找來在現實生活中本就是歌手和樂手的Glen Hansard 和Markéta Irglová分飾男女主角,演來清新、自然不做作;而整部片的配樂是兩人的合作成果,透過音樂作為旁白,讓片子一氣呵成。
主題曲《Falling Slowly》曾獲得奧斯卡最佳電影歌曲,而據說,Hansard 和Irglová拍完電影,便(變)拍拖,為這部電影增添了花絮。
《Once》片花
每個人生命中都會遇到一些人,有些人成了過客,有些人常駐在彼此生命,有些人雖然走進又離開,卻永遠活在心裡。要在對的時間遇到對的人,才能成就一段好的感情。片子的副標“How Often Do You Find the Right Person?”或許也可以是: “How Often Do You Find the Right Person at the Right Time?”
這兩首歌,節奏抒情,娓娓道出情感的真切和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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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len Hansard 和Markéta Irglová 《Falling Slowly》 | Markéta Irglová 《If You Want M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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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成本製作的特徵:始終晃動的鏡頭(肩負式攝影);沒有人山人海的排場;沒有電腦合成畫面;沒有特技場面;沒有飛車追逐匝爛一堆車的鏡頭。
但其心靈成本卻是無價:
如詩如畫的取景、運鏡、燈光、走位;
演員接近真實的情緒表達,靈活、討喜、不誇張;
心靈運轉多過言詞表達的劇本;
膽大包天,忠於自己的導演。
而奧斯卡,永遠樂意鼓舞有自己節奏,感人的製作。
謝謝分享。
樸實的呈現,細膩的手法,
因為用心,所以動人。
一如:
新鮮的食材,簡單的調料,
因為用心,所以味美。
而單調的和弦,不總是令人乏味,
因為情感的投入,使得音樂扣人心弦——
如文中所選的兩首歌,
如下面這段影片中所勾勒出的重點....
True colors are most beautiful;
True colors always shine!
蔡、王的末路 近日王金平喬動一位香港作家,在聯合新聞網刊登一篇文章,題為「他們與蠢的距離」內容在說台灣人蠢,居然因民調而捨王就韓。但是,顯然台灣的作家與蠢的距離,比馬家輝稍微遠些,所以不致於為了微薄數萬元稿酬,寫出這篇馬屁兼狗屁的文章,而聯合新聞網的主編似乎也長了針眼,居然讓此文發表,替王金平開通總統之路。 為何這麼說? 王在民調顯示的低迷,乃因為大部分選民早已看破他的手腳,不認為他適任元首。而黨員人數少,比較好喬,王與「金」的距離又幾乎毫無距離,他是好野人,一向以金錢喬事,所以參考黨內民調,實在有利於王於初選勝出。 王怎樣被看破手腳呢? 李敖當過一屆立委,當時立院正在討論軍購,李敖認為:美國在日、韓駐軍,軍費大多均由美方支出,偏偏台灣同為太平洋防禦島鍊之一,軍備卻須天價自付,台灣購買軍備又超出市價甚多,極不公道,顯然被美方吃定。李敖於是在立院進行單人抗爭,憑一己之力杯葛,大鬧議事廳,狂噴辣椒水,想替台灣省下鉅額軍費。王金平人如其名,擅以現金平息紛爭,於是差請立委李慶華,手捧200萬現金,拜託李敖為國熄怒。李敖知道猛虎不敵群猴,收下現金,放棄杯葛,託李慶華帶回一幅價值200萬的字畫,表明他不收賄,只作古董交易。整個事件被李敖寫入書中,全世界華人都知道這事,卻少有人提出質疑。 質疑什麼? 這件事已成為王在立院用錢喬法案的鐵証,誰都看得出來,這絕不是單一個案。為什麼呢?王的外號稱作喬王,又稱公道伯,是指他用錢喬事,天公地道,不分藍綠,通通有賞。委員有的說話尖酸刻薄,有的動則翻臉無情,卻無人對王大聲過,連當過立委的小英總統,對王也是必恭必敬,見面只有微笑點頭;綠色媒體,懟他也是只讚不罵,這在政壇敵對的雙方,是超乎尋常的不正常。唯有大量現金的支出才能辦到 --- 每次至少有百萬以上的現金。 200萬相當立法院長半年薪水,王金平想要通過軍購,連反對者李敖都有打賞,何況藍綠立委?但是立院從未編此「 公道基金」預算,我們知道歷年法案無數,李敖一次杯葛,便可獲利百萬,其他委員怎麼會被院長白白放過?通過一次法案,為了院內和平,立委人人缺錢,個個要賞,怕不要籌足好幾億,才能杜悠悠眾口?賠本的生意鬼都不做,這些白花花銀子打那兒來?難道立法院有兼印鈔票? 錢打哪兒來? 前立院秘書長林錫山親戚戶頭裡,有兩億多,在辦公室抽屜被找到,王辯稱他不知道這些錢的存在,卻被側錄事發他與林錫山的電話,王告訴林:「存摺要好好處理」。王隨後否認當時說的是存摺,而是說「沈著」。檢方也不想一想,當過數學老師的喬王,最會溝通的院長,「沈著」怎麼可能當句子的主詞,所以實際上他說的就是存摺,這個証據卻被檢方輕易放過,讓他脫罪。 以林錫山的職位權力,絕對無法搞到兩億,想也知道,立院裡擁有這種職位權力的人,又與林關係親密,只有王金平一人。王是林的共犯。 錢向廠商勒索得來,或稱幫廠商通過法案,廠商提供的獻金。以ABS案為例,該法案規定從今年起,人民購買機車必須加裝ABS,車價多出約一到二萬,其中每輛約數千元,已被廠商預先提撥統合交給王院長,約三億多,算是法案通過的謝禮。 我們如何知道這件案子的內裡弊端?民眾對本案十分不滿,城市內維持限速的機車,絕對不需要裝ABS,為什麼平白多花一萬多加裝? 九合一敗選之後,小英為了回應民意,曾在迴廊談話公開指稱:為減少人民負擔,ABS案將停止執行。不料過了兩天,卻發布消息,改由政府年度預算支出三億多,為何變成這樣? 按照往例,小英一定大酸前總統馬英九,怪馬英九留下的ABS案,但內行人都記得,該案乃王的立院所通過。大家是否還記得馬王政爭?馬王政爭就是:馬發現王盡是通過圖利立院的法案,真正福國利民的法案總是視而不見。在此為馬平反一下,至今還有人為馬王政爭怪罪於馬。他其實是一個正直廉潔的人,政績被王與立院破壞迨盡。 因為小英知道,廠商的三億獻金賄款,早已經過王金平之手,落入藍綠委員袋內,法案若不執行,廠商一定翻臉,立院將立刻醜態畢露。小英動用預算補助,其實是為替綠營委員遮醜,也替王遮醜,因為獻金事件爆開,將成為國際醜聞,屆時連小英都將陷入醜態,為什麼? 因為李敖與小英曾為同屆立委,李敖大鬧立院,獲贈現金二佰萬,小英與王相處和協,怕不獲贈十倍。果不其然,2016選總統前,媒體報導小英藉房地買賣獲利二千萬,聰明的讀者將立刻想通,立委多借房地買賣洗錢,以遮蓋從王收受獻金的事實。 走筆若此,是在告訴香港作家馬家輝,台灣人其實不蠢,蠢的是司法及監察,他們漠視這麼大的貪瀆。蔡與王民調始終低迷,是因為民眾早已發覺他們所做的,台灣人不蠢,香港人也不蠢,只有香港作家馬家輝既蠢又無知,膽敢寫出這篇遠距離無知的評論文章,註定找罵。